你每向AI提一个问题、每让它写一段文字、跑一次代码,背后都在调用Token。看不见、摸不着,但每一片都在计费。
而这门“生意”,已经大到惊人的程度:据公开报道,今年3月中国日均词元调用量突破140万亿,而2024年年初这个数字是1000亿——两年增长超千倍。而三个月后的6月,这个数字又变成了约500万亿。
量起来了,账单也就来了。今年双11,天猫首次把AI Token作为独立品类引入大促,智谱、MiniMax、阿里云百炼等厂商集体入驻;京东上线“AI软件充值馆”。搜索框里敲一个“Token”,就能像充话费一样下单。
Credits?积分?Go额度?三家三种口径。这三个词看上去是“单位”,实际却不是同一把尺子。
比价的第一步,就是换算。但“1积分和1 Credit等于多少标准Token”,多数平台没有直接给出一个数字,而是让你自己代入公式算。
想硬比,只能自己绕远路:把各家额度都折算成“每百万Token实际花多少钱”。可这条路几乎走不通——各家套餐基本绑定自家模型,扣减系数也不是每家都公布了,而同一个任务,在不同模型里消耗的Token数本身就存在差异。
但问题恰恰在于——就算要折算,也需要花钱的人自己动手算。没有一家平台,把这件事替消费者做完。
另一边是混乱:各家有各家的单位,各家有各家的解释,没有统一度量衡,也找不到一条能直接把额度换算成Token的通用公式。消费者连“谁更便宜”都没法用一句话回答,更别说“我该买多少”。这是一个连“贵和便宜”都还说不清的市场。
而那2万亿,也经不起细看:它来自10万份1分钱月卡,实付成交额只有约1000元;按全国日均500万亿Token的消耗量算,这2万亿只够全国用6分钟。热闹是真的,但其实是营销出来的热闹。
这不是谁做错了,而是一个新商品在找到自己“度量衡”之前的必经阶段。就像最早的电、最早的流量,也都有过一段“怎么算”的分歧期。
所以,双11可以囤Token,但有一样东西暂时还囤不了——一张所有人都能看懂、能算清的价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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