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递烟过来时,我伸出手去接,指尖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手猛地一抖,那支烟从空中掉了下去。它落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烟丝从滤嘴里撒出来一点,像是我心里那些快要藏不住的秘密。
我弯腰捡起来,手指还在轻微颤抖。同事老王就站在对面,他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略带疲惫的笑容,说:“昨晚上没睡好吧,看你脸色这么差。”我没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嗯了一声,把烟塞进嘴里,打火机按了三次才点着。烟雾吸进肺里,呛得我眼睛发酸,我不知道那是被烟熏的,还是心里憋着的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了。
这根烟掉落的瞬间,那个细微却剧烈的颤抖,可能每一个曾经在职场里越界的人都懂。那不只是手指的抖动,那是整个道德防线的崩塌,是心虚最直接的生理反应。从那一刻起,你就被困在了一个自己挖的坑里,四周的土正一点点落下来,而你连呼救的资格都没有。
值班室的日光灯总是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夜里十一点后,整个车间就只剩下我和这种声音作伴。老王的媳妇就是在那天夜里来的,提着保温饭盒,说是给老王送宵夜,结果老王临时被叫去处理设备故障。她说那就放着吧,反正他回来能吃上。我说行,放桌上就行。一支烟如何越过我们的边界 隐秘角落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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