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个实习生职校拿500元人头费 灰色产业链隐秘运转

  刘丽的手指被缝纫机针扎穿时,没能去医院,还得继续工作。2025年9月,就读职高二年级的她被学校安排到一家服装厂实习。尽管她的专业是服装设计,但实际工作却是流水线踩缝纫机。五个月里,她每天从早上八点工作到晚上八点,经常加班到九点,每日工作时间长达十二小时。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已是深夜。前三个月她只拿到几百元的保底工资,后两个月最多也不过一两千。迟到会被罚款十元,请假十分困难,食堂的饭菜质量极差。

  

  刘丽的经历并非个例。今年五月,一名十七岁的山东职校生在安徽芜湖的一家汽车部件厂实习期间自杀身亡。此前,湖北的一名学生因连续三周上夜班而心源性猝死;云南的一名十七岁护理专业学生被送往电子厂实习,三次请假被拒后因呼吸衰竭去世。

  “不去实习就不发毕业证”、“一个人头费五百元”、“实习是学习,工资不重要”等说法屡见不鲜。当职校生被大巴拉进工厂时,一条由学校、中介和工厂三方分利的灰色产业链正以“实习”之名隐秘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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