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AI算力扩张受阻的原因并非芯片产能问题,而是选票。11月初美国中期选举期间,多个地方将“是否在自家附近建设数据中心”作为投票议题,结果多数地区都选择限制或叫停。NBC的出口民调显示,76%的选民反对在社区内建设数据中心。随后,OpenAI的新一轮融资规模从原计划的300亿美元缩减至200亿美元,首批到账资金仅为110亿美元。这两件事看似无关,实则反映了同一个问题——人们对为AI数据中心买单的态度正在发生变化。
截至11月4日,全美45项涉及数据中心的市级议案中,33项支持限制或暂停建设。另一个统计口径显示,在44项措施中有43项通过。唯一的例外是北达科他州的一个小镇哈德伍德,人口不足一千。加州蒙特利公园市以88.3%的支持率成为首个永久禁建数据中心的城市;俄亥俄州皮夸市67.8%的选民支持禁建,并罢免了支持Meta十亿美元项目的市长;堪萨斯州埃尔多拉多市规定峰值负荷超过10兆瓦的项目不得进入;缅因州韦尔斯镇则决定暂停180天。盖洛普调查显示,约七成美国人反对在本地建数据中心,其中接近一半强烈反对。年初时,全美仅有约40个城镇有禁令,到8月已超过500个。
选民们反对的主要原因是电费上涨。PJM电网的容量价格从2024/2025年的每兆瓦日28.92美元涨到2026/2027年的329.17美元,涨幅超过十倍。独立市场监测机构估计,数据中心要为此轮涨价负63%的责任,相当于93亿美元,这部分费用最终转嫁给了普通用户。俄亥俄州居民平均每月多付16美元,马里兰州西部居民则多付18美元。此外,数据中心活动密集区域的批发电价比2020年上涨了267%,2026年第一季度,全美至少75个数据中心项目因电网承载力不足被叫停或被地方团体阻止,涉及约1300亿美元的投资计划。瑞银总结说,成本本地化、收益全国化,电费和土地压力留在当地,而AI带来的生产率提升却难以直接惠及当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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